知道這件事情後,小愛並沒有去說什麽,因為她知道,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現在夜要和她訂婚,要和她訂婚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他是她的。
伴隨著走上屋內樓梯的沉重腳步聲,柏夜忍不住皺眉,他已經在森林別墅裏麵待了幾個小時,依然沒有離開的跡象,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坐立著,在那聲沉重的腳步聲響起時,他才回過神來。他始終僵硬地坐著看著那幅畫了臉的畫,下頜緊繃一語不發。
他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一個熟悉的白衣女生已經沉默地走上了三樓,客廳裏的牆壁上隻亮著一盞幽暗的壁燈,他的身影映在地毯上,顯得異常孤寂和寒冷。
“柏夜。”
聽著那聲熟悉又陌生的話,他並未回頭,但是眼神和語氣卻如同冬天的冰霜一般冷的徹骨。
他暗啞卻很是好聽的聲音悠悠然的響起,俊逸的臉立刻變得陰雲密布,原本如水晶純淨的眼也揚攝出陰冷的光芒:“這次,我放過你,如果下次她發生了意外,我不管是誰都不會輕易放過。”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顯然是不以為然。
“看來,你是真的忘記我了?”
“才不過,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竟然轉變的那麽快?”
哼!
柏夜冷哼一聲,站起來,轉過身麵向身後那一說話女生:“如果你是因為這樣想要報複顏愛,那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他的眸子深紫而精亮,從那幽深的眼底可以清楚的看出她的身影。他一身黑色的休閑裝,時尚的碎發遮著他的眉宇,顯得悠遠而神秘。
尹妍雪。
“即使不自量力,至少也讓你心驚膽寒。”她陰沉一笑:“如果這樣的事情再多發生幾次,我可不敢擔保,下次你還能及時救得了她。”
聽了她的話,柏夜淡淡一笑,笑容美麗異常又強烈囂張。他安靜地走過一張張桌椅,腳步輕柔優雅,仿佛是走過花園裏被玫瑰花瓣所掩埋的小徑。清澈的眼眸中漸漸清晰的是她的影子,他冷靜得仿佛她的出現猶如微不足道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