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幸村。”一時無言,我的演技有那麽好嗎,還有幸村怎麽突然叫我月了,日本不是隻有很親密的人才能叫名字嗎,我和幸村算親密嗎?
“月,以後就叫我精市吧。”聽到夜月叫他的姓幸村心裏有點不滿:一定要拉近與夜月的距離。
“好,精市。”忽然轉頭,“你們有空跑到這裏偷看很閑嘛,明天全部訓練加倍。”話音剛落仁王和丸井倒在了走廊上,柳也走出客廳。
“確實呢,今天沒去網球部監督是我不對,明天我會加上今天的份好好監督你們的。”幸村這才注意到仁王幾人:這幾個家夥是什麽時候來的,一定都被看到了。
“不,部長,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們,請你明天一定在家好好休息。”仁王站起身匆忙解釋。
“既然承認是你們的錯,那麽明天的訓練加兩倍,放心,我會好好看著的。”幸村溫柔的說道。仁王和丸井萎靡了。
我看著身邊的幸村,不錯呀,這麽快就變黑了,“好了,我們進去吧。”和他們走進客廳,看到真田正端坐著喝茶,“真田大叔,你也來了呀。”我一聲問好讓真田噴出正要喝下的茶水,仁王和丸井轉身偷笑。
“咳咳,聽說幸村病了,我們是來看幸村的。”真田黑著臉解釋著來意。
“哦,對了,我聽說北麵一座不知名的山在鬧鬼,休息日我們一起去看看怎麽樣?”絕對要把你們拉過去,肯定很有趣的。
“夜月你也聽說了嗎?其實很多人都聽說了,據說之前有人去那座山探險再也沒有回來,學校裏已經議論紛紛了,而且這三天的滿月變得很暗,我聽班裏同學說那是因為山裏的鬼在作怪,夜月,我們真的要去那座鬼山嗎?”丸井說出自己聽到的。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聽說了,鬧的那麽大難道是真的有生靈作祟,那些巫女難道沒有辦法除靈嗎?“當然要去,難道你們不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