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今天我們先回去了。”真田說完拎著蹲在牆角的海帶君走出病房,其他幾人也紛紛跟上。
等他們走後我接過景吾手上的玫瑰花放進花瓶,“精市覺得好點了嗎?”
“恩,好多了。跡部,謝謝你來看我,希望有機會和你一決高下。”不管是網球還是月,我都不會輸給你。
“本大爺絕對不會輸。啊嗯?”月月已經和本大爺在一起,網球我也不會輸給你。
“我說你們啊,不要一見麵就那麽嚴肅好不好?”真搞不懂他們為什麽會這麽執著於輸贏。看到他們對視的樣子我一陣無語,視線居然在中間碰出火花,難道他們看對眼了?
曖昧而探究的眼神直直盯著兩人,正在對視的兩人直覺打了個冷顫,同時看向我又看向對方,像是忽然明白了般別過臉,而這番舉動在我眼裏是多麽欲蓋彌彰啊。
“月,不是你想的那樣。”幸村急急解釋。
“我想的哪樣?”真是聰明的兩個人呢,不過你們不知道這種事是越描越黑的嗎?
“月月,收起你腦袋裏那些不華麗的想法,本大爺怎麽會看上幸村,本大爺眼裏隻看得到你。啊嗯?”坦率說出心裏話,景吾得意著看到幸村微微黯淡的目光。
“嗬嗬,真開心呢。”這時塞巴斯醬走進病房在我耳邊低語了幾句,聽完消息我微微勾起嘴角,真有意思,跡部川子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呢。
“精市,抱歉,發生了一點事我要回去處理一下,下次再來看你。”柳大概會來調查我的資料吧,到時候會不會告訴你呢?
“我知道了,路上小心。”會是什麽事呢?
“恩,景吾,我們走吧。”挽上景吾手臂走出病房,身後是被憂鬱籠罩的幸村。
回到家看到跡部川子領著一幫人在砸東西,看到我們三人到來都停止了動作,除了跡部川子,我拉著想要上前阻止的景吾坐上沙發而自己坐在景吾腿上,跡部川子看到了舉著棒球棒衝過來想要打我,可是,塞巴斯醬迅速攔住了她,拿下她手中的武器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