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一定會去的。”幸村說著把兌換券放進抽屜。
“那我先回去了,景吾會著急的。”說著站起身,邁開腳步一瞬間我被一隻手拉進有著淡淡青草味的懷抱。
幸村顫抖著身體,雙手緊緊禁錮著我的身體,我聽到幸村靈魂深處的呐喊,它在嘶喊著:別走,別離開我,陪著我,永遠陪著我。
“精市,你怎麽了?”刻意用著輕柔的語氣問道,塞巴斯醬在這時走出病房。
“月,再陪我一會,不要那麽快就走,你說的沒錯,我很寂寞很寂寞,每天每天都想念著你,月,為什麽?為什麽我總是離你那麽遙遠?我想要更加接近你啊。”
“精市。”你內心的那塊黑暗正在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哦。
“月,月,你的名字也是我起的呢。”
“恩,說的也是。”怎麽突然說到我的名字了?
“月,我要怎麽樣你才能像對跡部那樣對我,月,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第一眼就喜歡了,所以不要離我那麽遠好嗎?求你,不要和跡部在一起。”
“可是精市,我已經和景吾在一起了。”終究還是說了啊,柳。
聽了我的話幸村抱住我的雙手瞬間更加用力,我的呼吸有點艱難,很難想象那麽瘦弱的幸村有著那麽大了力量,窩在幸村懷裏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我知道,精市在害怕,害怕會死在手術台上,害怕失去我,可是精市,從未得到我的你如何才能失去我?
“月,馬上到我身邊來。”難得的,幸村開口命令著我。
“精市,我說過不要命令我。而且就算沒有景吾我們也不會在一起,你是知道我是如何出現的,你肯定也發覺了我身體的異樣,一向聰明的你為什麽猜不到其中的原因?還是說你在逃避?”伸手撫上幸村的臉頰,說著果斷的話,眼裏是滿滿的寂寞與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