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你不是決定”後麵的話景吾並沒有說下去。
“我改主意了,因為幸村讓我很失望,我問他是不是即使要親手殺了家人也要和我在一起時,他猶豫了,這樣的猶豫對我來說很危險。景吾,我們也忘記幸村吧,以後我不是夜月,我是灰原影月,影月集團最高負責人。”
“啊,你是我的影月,是我的月月。”
夜空,正黑的濃鬱,太陽升起那一刻就是嶄新的一天。
幸村醒來隻覺得身體異常沉重,四肢無力大腦發沉,饑餓感侵蝕著自己的神經,躺在**幸村想起自己生病了,而且已經從神奈川的金井醫院轉到東京綜合醫院,但是記憶裏出現了很多空白,從國一到國三,內心也變得空蕩蕩的似乎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這時幸村惠美拎著食物走進病房,看到躺在病床的兒子一陣心安,今早她出門時在門口發現一張卡片,撿起卡片看到上麵這麽寫著:伯母,精市已經失去了對於我的所有記憶,以後我也不會再出現在他麵前,收拾掉家裏一切我的痕跡,再也不要和他提到我,夜月。
幸村惠美不知道夜月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她覺得這樣也好,至少兒子不會再痛苦,看到幸村的眼裏重新散發著光亮幸村惠美從心裏感謝著夜月,她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呢。就這樣,幸村惠美完全誤會了夜月的本質。
“精市,你醒了。”幸村惠美把手中的食物放下扶著幸村坐起。
“媽媽,今天來得特別早啊,下次不要趕早班車了。”看到母親幸村暫時把一切放下。
“是是,我知道了,精市餓了吧,這是媽媽親自做的早餐,快點吃吧。”
確實餓了的幸村不再說什麽埋頭吃著母親的愛心料理,幸村惠美看到兒子正常飲食總算放下了心裏的大石,接下來隻要幸村配合好醫院治療恢複健康她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