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些畫像,隻是你要畫的不是嗎?金錢,我有的是,多到你幾輩子也花不完,寵愛,景吾鬱士周助已經給了我,血,景吾會給我,還是我最喜歡的血型,生命,”輕笑,“我不知道你的生命對我有什麽好處,幸村,或許你很喜歡我,甚至愛我,但我們不會在一起,因為你身上沒有我想要的。”
“所以,除了跡部,忍足、不二、越前都有你想要的嗎?”跌坐在**,幸村低低問著,聲音裏還是有很多不甘。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幸村,我現在明確告訴你,我,討厭你,因為你心裏實在太亮了,亮得刺傷我的眼睛。”不理會幸村我拉開陽台玻璃門,白嫩手指打了一個響指,陽台立刻出現我脫在玄關的鞋,換好鞋我重新看向幸村,紫色眼眸閃著無限痛苦,似乎有淚流下,幸村這是第二次為我哭了吧。
“月,別走,到底要怎麽做你才會答應我,你告訴我。”幸村急忙來到我身邊,滿臉焦急。
“不論你怎麽做我都不會答應,因為,我答應過景吾,不會再收下任何人。”說完從幸村眼前消失。
直接瞬移回東京的家,景吾鬱士周助和龍馬都安靜坐在客廳,桌前放著茶點,小惡魔站在一邊,這些人在幹嘛,不會是集體等我回來吧?
“我回來了,景吾。”無視其他人我直接撲進景吾懷抱,像是歸巢的鳥兒般。
“月月,我不是說過月月隻負責待在我身後嗎?月月不乖。”景吾抱住在懷裏蹭的我,性感聲音透著不悅。
“但我很好奇啊,幸村到底要帶我去哪裏?”抬起頭我看著景吾的眼眸,很好壓抑著體內的饑渴呢,景吾。
“幸村帶你去哪了?小月兒。”這是同樣好奇的鬱士。
轉到鬱士懷裏,“他家,看了他畫的畫像,還有擺成心形的玫瑰花,據說是他自己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