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鬱士,比賽結束後繞冰帝500圈。”這是炸毛的景吾,額頭十字不斷跳動,說完直接把自己水壺遞給我,“漱口。”
“景吾,不需要吧。”說著我接過景吾手中的水壺。
“月月,你不誠實。”景吾輕笑,聲線裏有著非凡得意。
不理會景吾的話我將水壺放在嘴邊,正好口渴了呢,所以鬱士看到的隻是我在喝水而已,景吾也不再說話,伸手將我納入懷中看向場內。
四天寶寺偽同性戀做出各種搞怪行為,甚至沿用了鬱士和我的接吻,看台上的觀眾發出陣陣笑聲,不過這個是不管用的,做過調查的教練已經特別訓練過鬱士和向日,所以他們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保持著自己的節奏比賽著。
“撲”捂著嘴,我盡量不笑出聲,真的太好笑了,他們應該去參加相聲比賽才對,絕對會得到冠軍的。
“月月,真的那麽好笑嗎?”頭頂響起景吾無奈的聲音。
“真的很好笑,景吾不是也覺得很有趣嗎?”明明自己也在悶笑居然還來問我,景吾和我一樣不誠實,好吧,不是不誠實,隻是為了保持部長的威信。
“恩,很有趣,但這對同性戀不是那麽簡單的。”景吾大方承認,收起笑意認真觀看比賽。
“他們才不是什麽同性戀,所謂同性戀必須美型才算,比如景吾和鬱士。”壞壞的拿景吾和鬱士打比方,紫眸卻看著場內比賽。
“月月,本大爺才不會這麽不華麗,啊嗯?”景吾無奈了,嘴角一陣抽搐。
沒有回應景吾的話,因為我聽著金色小春報出鬱士的資料,意外準確呢,這家夥難道是變態跟蹤狂和偷窺狂嗎?為什麽連鬱士那麽隱秘的事都知道?不過嘛,鬱士似乎不為所動呢,狼果然是最冷靜的動物。
搞怪發揮不了作用,四天寶寺陷入困境,隻能依靠金色小春的分析和一氏裕次的模仿勉強和鬱士向日對決,雖然是這樣也有不錯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