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隻是身體自己這樣做了。”綠色眼睛帶著迷茫,切原懵懂狀。
看來惡魔部分還是沒有完全覺醒呢,“起來回去吧,還在比賽中呢。”我說完切原站起身,鞠躬返回,接著我和景吾也站起身,來到無人角落喂食景吾,身體帶著饑渴會影響比賽呢。
撫平了景吾的饑渴我們重新回到球場,景吾也想喂飽我,但我沒有答應,怕自己不受控製多喝使景吾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景吾知道我的擔心,看著我的眼裏有動容。
球場已經整理完畢,空氣中的血腥味消散,比賽重新開始,接下來是單打二,仁王究竟是不是擔任單打二在這場比賽揭曉,不過是我猜對了呢,看到場內孤身一人的白毛狐狸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教練的紫眸閃著得意。
“果然被月月猜中了,仁王真的是單打二。啊嗯?”和教練討論時景吾一直在旁邊,所以他也知道我和教練的預測有出入。
“本女王那麽聰明怎麽可能會猜錯,那麽接下來教練會派誰出場呢?”趴在護欄我期待著,應該是鬱士吧,看到鬱士拿著球拍向球場走去我偷笑,又猜對了,“鬱士”出聲叫住鬱士。
鬱士轉身,看著我的眼眸似笑非笑,這匹狼是想知道我會怎麽給他加油嗎?“比賽要贏哦。”說著送去一個飛吻。
嘴角勾起弧度,鬱士笑的自信,右手撫上左肩,彎腰,起身,帶著我的鼓勵走進球場,堅定背影有點像獨來獨往的俠客。嘴角勾起邪笑,狼對狐狸嗎?這場比賽會很精彩呢。
“月月”身後,景吾催促我回到他懷抱。
黑線,景吾是抱我抱上癮了嗎?不過,轉身窩進景吾懷裏蹭蹭,感覺到抱著我雙手的力度一陣心安,我似乎也上癮了,想永遠窩在這個懷抱不起來,即使會溺死。
比賽前幾局,狼和狐狸都沒有拿出實力,遊戲般的對打看得我意誌闌珊,比分倒是咬的很緊,第四局前幸村不知道和狐狸仁王說了什麽,仁王在第四局開始展現欺詐師的實力,完全複製了景吾的球風打法,甚至是口頭禪和驕傲的個性,還有景吾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