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風腰間圍攏著一條毛巾,一個大男人,光著身體被一個女人這麽的看著,他還是有些不習慣的。雖然,喜鵲是他身體的一部分,隻是這丫頭,從來都是以他的身體打趣他為樂趣。
“啥?沒有事情我就不能出來了?我偶爾也會悶的嘛!所以就出來找你說說話了!要不然,等你的欲念起來,也得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不是。”喜鵲撇撇嘴巴,非常不認同之前衛風說過的那一句話。
嘩啦的一聲,衛風再是衝著自己倒下了一桶水,抹了臉上一把水後,衛風忽然想起來,之前這鬼丫頭跟他提醒過的事情,“你之前說,我會遭遇到一件大事,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莫非你說的就是那狼妖的事嗎?”
“唉!你真無趣!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啦?那是天機不可泄露!你讓我怎麽跟你說啊?難道你想被天雷直接的霹成兩半不成?哎!不說了,有人來了,我走啦!”
喜鵲身子一閃,隨之隱遁不見了蹤影。
“衛風,你在跟誰說話啊?”
是莫小惠,她驀然出現在這破爛不堪的衝涼房外麵,距離不到五十步,幸好衛風早前已經在他的腰間上圍攏上了一條毛巾,要不然,他非得走光了。
“我……嘿嘿,我在自言自語,我在唱歌呢。”
衛風趕緊匆忙擦幹了身體,套上了衣服,又是一邊問道:“你有什麽事情麽?”
這莫小惠,她該不會是故意的前往這裏,窺視他洗澡的吧?不覺中,衛風可是自作多情的心中暗想了一下。
“沒事,就是閑著發慌,你若洗好了,那就陪我到街上去逛逛吧!唉!原本我是打算,拜祭完我爺爺奶奶後就回去的,可誰知,這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即使我們想回去,不把那惡狼的事情辦妥,村民們也不會讓我們走的。”
莫小惠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衛風抱怨生活中的無聊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