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在做什麽?”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坐在我左手邊前方的可可。
可可趁著老師轉過身在講台上寫字的空檔轉頭不解的問:“什麽?”
“他呀!”我指了指左手邊的某人。
可可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了然的哦了一聲,然後理所當然的說:“聽歌,睡覺!”
靠!上課時間戴著耳機聽歌還明目張膽的睡覺?那個戴著老花眼鏡的老師是不是度數也太高了啊!
我不滿的瞪著某人,心裏極度的感到不平衡,人家都為了學習每天累得半死的做習題,上課時精神的聽講,他倒好怡然自得的睡覺聽歌,真是富人不知窮人苦,估計這種人成績也不會好到哪去!要不是這個學校是他家開的肯定早就把他攆出去了!
“桃夕然!桃夕然!”分貝越來越高,可是被叫的人依舊毫無所覺。
“夕然,夕然!”可可用力的用腳在桌子下麵踢我。
“幹嘛?!”我正在用眼神謀殺某人呢。
“老師在叫你呢!”
“啊?”一抬頭果然看到老師一臉鐵青的看著我,全班人的目光也幾乎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我趕緊站起來:“有!老師叫我有什麽事嗎?”
老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桃夕然上課的時候不專心你是在想什麽?老師都叫了你幾聲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對不起!”這個時候認錯是唯一的方法。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幹什麽!”不知道是誰嘀咕了這麽一句話,聲音聽著有點耳熟,不過更熟的是這句話!
“桃夕然現在請你回答一下剛才我問的問題!”
“啊?”問題?什麽問題?我剛剛隻忙著在心裏鞭撻徐逸楓哪有注意老師說了什麽問題啊!
腳下拚命的踢裴可可的凳子,可是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竟然在阮雲皓一個眼神下就對我的求救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