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然你真的要退學啊?”可可睜著一雙大眼睛第N遍問我。
“嗯!”對裴可可這個女人的煩人程度我已經快要瀕臨奔潰的邊緣了,同樣的問題她已經問了二十幾遍了啊!
“你們說是就是嘍!”我躺在*場的草地上,唉,這麽好的太陽,這麽美好的午休時間,為什麽偏偏要有個聒噪的女人在這裏煩我呢。
“不要啊!”可可哀嚎著:“夕然,你不要走嘛,我隻有你一個好朋友,你走了我多孤單啊!”
我奇怪的看著哭的梨花帶雨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的裴可可同學:“奇怪了,我記得一個多星期前你還一個勁的讓我離開艾洛克以保證你的生命安全呢,現在我要走了不是正和你意嗎?你又阻撓什麽呀!”女人真是善變的可以,裴可可這個女人更是完全不可預測的牆頭草!
“有嗎?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我怎麽可能說這樣的話!夕然你一定是記錯了啦!我怎麽可能希望你走,我是希望你留下的耶!”可可信誓旦旦的發誓。
“裴可可你別忘了我是怎麽進入艾洛克的,我的智商可是180以上的,你覺得我這樣的天才會記不得一個星期前你說的話嗎?”撒謊也要有點智商啊,這個考試永遠吊車尾的家夥說謊都這麽沒有深度(據阮雲皓說裴可可的成績永遠排在倒數前三名的行列裏麵)。
“嗚嗚嗚~~~夕然,我不要啦,你不要走嘛!”可可抓著我的胳膊搖啊搖的。
我被她搖的頭昏腦脹,正想開口說話,卻被另外一個聲音打斷了。
“她走不掉的!”
“你說什麽?”我瞪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語氣很是不友善。
被瞪的人卻好像絲毫沒有感受到我的不友善,目光直接越過我,對裴可可說:“可可,皓在找你!”
“皓?”裴可可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楓,你說皓在找我嗎?真的嗎?他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