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演奏完,我迫不及待的衝回後台換掉衣服,又馬不停蹄的衝到吧台邊,接過陸亞澤遞過來的水咕嚕咕嚕的灌下去。
“呼~~~渴死我了!”連續演奏了一個小時,累的我現在頭暈腦脹的。
“咦?徐逸楓?咦?向雨寒?阮雲皓?你們怎麽在這裏啊?”突然看到風神四少的其他三個成員出現在地獄著實嚇了我一跳。
徐逸楓站起身,表情怪異的圍著我轉了一圈,搖著頭嘴裏嘖嘖有聲:“我說,鳥窩你還真是神奇啊,想不到你還有這項本事啊!”
我陰沉著臉:“徐逸楓你是找抽嗎?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叫我鳥窩,你是光長腦子不長記性啊!還有我哪裏神奇了?”這頭火龍自從上次集訓以後就莫名其妙的變得消沉了,想不到安靜沒幾天現在又原形畢露了。
“難道你這頭亂糟糟的頭發不是鳥窩嗎?”很用力的揉著我的頭發:“我真懷疑你剛才的假發是怎麽戴上去的!”
我拚命的打他的手,好不容易將自己的頭發從他的魔爪下解救出來,趕緊離他遠點:“徐逸楓!我鄭重的警告你你要是再敢亂碰我的頭發,我發誓一定把你揍得你媽媽都不認識你!”我氣的鼻孔冒煙。
徐逸楓冷哼一聲,一臉的傲慢不屑:“你以為我想碰你那頭亂糟糟的鳥窩嗎?刺的我手都痛了。”
“你!”我氣的渾身顫抖。
“哇,好棒哦,楓又回複了耶,終於又看到楓跟桃夕然這樣生機勃勃的吵架了,好幸福哦!”
我的臉瞬間布滿黑線,嘴角抽搐的看著興奮無比的阮雲皓,握緊的手有將他一拳打離地球的衝動。
不知為什麽阮雲皓的話讓徐逸楓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整個人都沉靜了下去,默默無語的走回位子上坐下,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咦?這小子怎麽了?怎麽又變成這副頹廢樣了?最近這家夥都是這個樣子,好像受到了什麽打擊一樣,以往那個跟我爭鋒相對到處噴火的火龍一下子沉寂了,變得比向雨寒還要冷漠,真是怎麽看怎麽怪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