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上飯的時候,老爸和老蘿[也就是蘿叔叔]聊著什麽,聽那話好象是單位裏的一些事情,至於是他們倆誰單位裏的事情就不知道了,蘿阿姨在我的旁邊不停的給我夾菜,不一會,我的碗裏就成了一座小山,讓我無從下筷。
“你都吃啊,做的不合胃口?”
“不是了。”我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很好吃的。”
“那就好。”蘿阿姨眼睛裏的擔心變成了笑意。
“你說現在,沒錢能幹什麽啊?”老爸的聲音很大。
“是啊,現在不就這社會嗎,隻要有了錢什麽事情都好辦。”蘿叔叔點著頭“我們單位前幾天剛剛安排進來一個小年輕的,本來今年都滿了,可她就是進來了,你說誰不知道怎麽回事啊。”有點氣憤。
“不就那麽回事嗎,隻不過大家都不說而以。”那麽回事啊?老爸你在說什麽啊?
“唉,要不怎麽說呢,看開些吧。”蘿叔叔又給老爸到了些啤酒“現在就是這樣,誰都向錢看。”
“唉。”老爸也歎了口氣,把剛剛到滿的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當著孩子的麵,別說這些。”蘿阿姨插話了。
“不說了不說了,來吃菜。”
晚飯過後,我幫蘿阿姨在廚房裏收拾碗筷,這樣的活在家是很少幹的,老媽不讓,老媽說[在家幸福一天是一天,以後長大了結婚了,就不能象在家裏一樣了,到時候什麽都的自己幹,不幹行嗎?就是自己的老公不說什麽,婆婆也的不高興的]。我記的當時我回了老媽一句[那就自己過啊]
[怎麽自己過去,家家就那麽一個,老人到了一定年齡,都希望家裏熱熱鬧鬧的,希望自己的兒女在身邊,隻是嘴上說隨便而已。]
老媽說的話可能是有道理的,想想現在真的是一家就那麽一個,都是個寶啊,出去過,老人們自己是不願意的,可也不能說什麽,要是有孝心的,那自然也就不會出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