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啊?”我發問。
鍾海洋搖頭“沒見過。”那她還那樣笑?發花癡啊?現在花癡還真多,看見一個就想發一發,真是泛濫啊。
“怎麽,不認識了?”在和誰說話?我嗎?我看看他,又看看她。
“和你說話呢。”哦,是我啊,口氣很不高興,是因為我沒認出她是誰嗎?
想起來了,一天的室友,她的舉動和要求可讓我記憶猶新很深刻呢,隻有她這麽無恥的人才會提出那無理的要求吧,家裏不就是一個爆發戶嗎,有什麽啊,所有的美麗都是用金錢堆出來,退去華麗,什麽都不剩了,連個美女都不算!
還是我最真實,什麽樣就是什麽樣!
我沒打算和她多說什麽,拉起鍾海洋就走,確被她拉住了。
“走什麽啊?在怎麽說也算是認識啊。”那也叫認識?我還真沒聽說過,能讓剛剛住進來的室友給打洗腳水,她所謂的認識還真是特別啊!
“沒想到能在這樣的場合看見你。”假裝吃驚的臉,真的很假。
我怎麽了?我就不能來嗎?是人都能來吧,隻不過分個高低而已。
“土鱉也能變成這樣,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土鱉?還王八呢?看她那一身就象一個,從上到下都是綠色的!和她這頭發還相配啊,唉,白瞎她那一頭的長發了!
她眼睛裏的目光告訴我,她很看不起我,或者應該說是嫉妒,她恐怕從沒想過,平平如我,也可以變成今天這樣,還是要感謝小西的!
我心裏的火曾的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燒的生疼。
“人摸人樣的,可惜啊,在怎麽也是個不成氣的人,短短美麗誰會記得啊。”說完放肆的大笑起來,晃晃手裏的杯子“連我杯子裏的酒都不如,酒還可以讓人快樂呢,你呢?你有什麽能讓人快樂的?”我真的不想打人,今天是小西帶我來的,我不應該給她找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