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沒什麽難理解的,想回就回去啊,什麽理由什麽借口都不用的,他們以前的事,你瑞雅應該比我清楚,這麽現在反到向我發問啊?
“你不感覺奇怪嗎?”看我不發話,她又接著問。
奇怪!有什麽好奇怪的,人家在怎麽說也是青梅竹馬啊,又從新的合好在一起,應該很正常的啊,這樣的事情那都有的,又不是很少!怎麽就能說成是奇怪了呢?
“寒,是我喜歡的人,可我知道他不喜歡,不管我怎麽做,他的眼裏都不曾有我的影子!”這是在幹什麽?想把你的單戀告訴我嗎?還是想找個能傾訴的對象,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你要傾訴的那個人!
看我要走,她拉住我“寒,現在和你分開了,可你怎麽能利用我的表哥呢?”莫依然!這又和他有什麽關係?不是在說上官寒嗎?你說你的,我不想聽還有錯嗎?
“你怎麽可以這樣呢?”手的力道加重“你利用誰不行,怎麽可以利用我表哥啊?”話有些嚴重了,我們是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怎麽到你那就變成利用了呢?
我慢慢的拿下她的手“我們隻是朋友。”不知道我的解釋對她能不能起作用,解釋的同時,我想起了天源,那是她哥哥,得回沒和天源走的太近,不然她早就來找我了。
“你是瞎子嗎?還是真的不知道,你沒感覺他每次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嗎?對你也特別的關心,現在寒不理你了,他就天天的陪著你,有事沒事的去找你,你從沒察覺到嗎?”她變的歇斯底裏的孔著。
手慢慢的放下,我安靜下來,仔細的想著,她說的這些有嗎?真的有嗎?還是說她說的這一切都在發生著,隻不過是我自己從沒注意到而以!
手裏的瓶子掉在地上,骨碌骨碌到他的腳邊停下,我看著他,想著瑞雅的話,我是在利用他嗎?我們是朋友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