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時候,我避開小西,不,應該是所有人,所有的目光,悄悄的離開了學校,去那?我自己也不知道,就這麽漫無目的的走下去吧,不要停,也不想停下來,不在去看那些人幸災樂禍的笑和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都要離開這個地方了,隨她們怎麽鬧吧。
由心指路,我去了醫院,看見了上官寒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我心裏不願接受和承認的一個姐姐,看見我,她有些害怕,站的遠遠的仔細的瞧著,不一會就走近窗戶目光不移的看著我,手指在玻璃上點著,臉上就有了笑容,她認出我了,還記的我,不象上次那樣的害怕了,因為她知道我不是曾經傷害過她的那個人,閣著玻璃我的手和她的手合在了一起,她的嘴一張一合象在說什麽,可能是問上官寒為什麽沒來吧,我隻是笑,帶著眼淚不停的笑著。
上官寒他早就知道真相,可他確不告訴我,隱瞞我欺騙他自己,或許他的心裏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吧,話說回來,誰願意去相信去接受呢,接受我和他還有眼前的她是同父異母的親人?誰想去接受他是我的哥哥?怎麽去接受?
我安諾離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因為我隻是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人,讓我怎麽去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和一切呢?
我和她隔著玻璃就那麽互看著,很久很久,直到醫護人員的到來告訴我她的休息了,我才離開。
坐在公車上的我,眼淚又一次的流了下來,為他為她也是為我自己。
回到學校時,校園裏已經沒有幾個人了,應該是放學了,我一個人去了籃球場,坐在那看著下麵空蕩蕩的球場,沒有往日的熱鬧沒有往日的歡聲笑語,一切都象在做夢是的,想著往日的天源想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種種,快樂竟然是那麽的多,感覺有人在身邊坐下,微動的我看去,是瑞雅,她怎麽來了?是特意來找我的嗎?又想幹什麽?為她哥哥出氣嗎?那麽好吧,來吧,不管她做什麽,我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