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的妹妹,我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那父親怎麽會那麽說態度堅決的告訴自己她是自己的妹妹?父親的說詞和她母親的話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版本完全搭不上,誰說的才是真的?應該相信誰的話?是父親的?還是安母的?
上官寒把車停了下來,父親說她是自己的女兒,安母說因為自己心裏的恨才沒有解釋什麽,即使很多年以後在和父親見麵的時候也沒有解釋,隻因為那股在心裏久久不曾消失的恨,她才沒有解釋也不會去解釋!
上官寒的頭靠在了方向盤上,安母的話還在耳邊,知道一切真相的他才發覺父親比他想象的還要不堪還要虛偽,他不隻是為達目地不擇手段的人他還是一個濫情的人,要不是他的濫情安母又怎麽會恨他?他要不是一個濫情的人安母的姐姐當年就不會死了,安諾離的阿姨也不會連手術台都沒下來就和沒出生的孩子一起死去這樣的事實上官寒他寧願不知道,現在確知道了還知道的這麽清楚,也好,上官寒坐直身子看著外麵最起碼知道了安諾離和自己什麽關係都沒有,要問相信誰他更願意選擇相信後者的話,他和安諾離可以毫無阻礙的在一起了,誰也別想把他們分開和改變什麽。
忍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喜悅上官寒開車去了學校,他想第一時間找到她看見她告訴她,他她們可以在一起了,他她們沒有任何血分關係,他她們不是什麽親兄妹,這是多麽讓人值得高興的事情啊!從和她分開他就沒有真心的笑過一次,現在他臉上的笑容是那麽的真。
一個人的我走在學校裏,剛剛接完小西的電話說晚些來找我,還囑咐我別離開學校,問她現在在那呢?她告訴我和歐陽在一起呢,在談很重要的事情呢,什麽重要的事情?那口氣——不會是結婚的事吧!嗬嗬,我又在胡思亂想了,這都什麽和什麽啊?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總是天馬行空的想一些有的沒的,這到讓我想起和上官寒在一起時候的事了,那個時候的他也是說著要和我早早結婚的話,那認真的樣子現在想想還真是讓人窩心的溫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