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中天,如今的天色已經很晚了。
陳雲走在前麵,鬼鬼祟祟的,他的速度很快,飄渺不定,時而消失,時而出現,就像當初跟蹤我的時候是一樣的,實在是很難想象以他的體型是怎麽做到的。
我和大俠哥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麵,大俠哥並沒有反對我跟出來,但是他在我身上似乎下了一個術印防止我被發現。
“大俠哥,陳雲到底想去哪?”我輕聲問道。
“不確定。”
陳雲走了很久,似乎還擔心後麵會不會有人跟蹤,於是他左拐右拐,繞了好幾條街。
最後他竟然一路走到了鎮上一陣上一處荒涼的地方,那已經是極其接近於城郊了。
這裏是一片林子。
有楊樹有槐樹,不知為什麽,我突然想起了當初做的那個噩夢,在那片楊樹林裏的那個穿著紅衣服的漢服的提燈女人。
樹葉沙沙的作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我總覺得渾身發冷,緊了緊身上單薄的衣衫,不自覺的往大俠哥那裏靠了靠。
“大,大俠哥。陳雲這家夥到這麽個林子裏,難道,被鬼附身了?”我看著周圍在月下搖曳的張牙舞爪的樹木,有些害怕的道。
“心理作怪。”大俠哥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道。
我一僵,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確實,我好像的確有點太過緊張了,鬼怪什麽的縱然的確很多,也總不至於有事兒沒事兒就三番兩次的來找我。
陳雲很小心的走在林子裏,時而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這陳雲是不是太小心了,在林子裏走也各種繞圈?”我看著陳雲不停的在四處亂轉忍不住吐槽道。
“他是在破陣。”大俠哥回答我道。
“呃……”我老臉一紅,原來如此。
“不過,為什麽還有陣法?陳雲難道真的有什麽秘密不成?比如和我中的那個毒的傀儡製造師有什麽淵源?我看他之前,似乎像知道的樣子,隻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