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群人摸索著總算是將手牽在了一起,然後最後一起決定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然而我們還沒有走兩步就聽到江渙水哎呦一聲。
“你怎麽啦?胖子!”我有些擔心的問道,難道前麵出了什麽事嗎?
“沒事,隻是撞到牆了,應該是牆,咱們再換個方向走!”江渙水悶悶的道。
然而我們還沒有再往前走幾步,就有聽到一聲悶響,以及江渙水的痛呼聲。
“我靠,這根本就看不到路,老是撞牆,我不在前麵了,換個人!”江渙水的聲音充滿了抓狂感。
“呃,你淡定點兒,咱們慢慢摸索,總能找到路的!”我略微有些同情的道,站在前麵當開路的也的確是有些痛苦,畢竟要用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撞牆才能夠摸索出路。
於是在這一路上,我不停的聽見江渙水撞到牆壁的聲音,於是我心中對於江渙水充滿了無限的同情。
除此之外,就是自身的強烈不適感了。
人在黑暗情況下本身就是出於一種心有恐懼的狀態下,再加上這裏真的是一種處於所有光源都會消失的狀態,說句難聽的,連目光都看不見。
人的視網膜隻有在有光的情況下才能捕捉物體,在這種真正的無光情況下,那就真的像是閉著眼睛一樣,什麽也看不見。
而且也不止江渙水一個人老是撞牆,我們走過的路也是坑坑窪窪,時不時就會摔一跤,然後一群人就要摸索著在牽在一起。
不會讓我心中一直很疑惑的是,莫奇和莫紅的手一直都是冰冷的,如果說他們的手原來是由於受驚什麽的,而變得冰涼那麽我和他能過了這麽久我的手都已經快冰的不能要了,可是他們的手依然冰涼透骨。
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到他們的脈搏有在跳動,並不像是之前在那個石庵子中所遇到的那群大學生中的三個女生所說的已經變成了屍體,也就是說莫奇和莫紅還活著,但他們的手為什麽如此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