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道長這麽一說,我惡心的差點沒吐出來,這老家夥也太惡心了,居然用洗腳水潑我,我可以想象,他那雙腳是得有多臭啊!
陳道長說:“你娃兒一身的陰邪之氣,我要是不用洗腳水潑你,你身上的陰邪之氣會一直纏著你,你小命都保不住。你可別小瞧那一盆洗腳水,那是用艾草和菖蒲熬的,泡腳可以祛除風濕,弄到你身上能辟邪,的確是臭了點,不過對你有用,你先去洗個澡吧。”
我媽趕緊出去給我買了身衣服,還別說,被陳道長這洗腳水潑了,又用艾草枝抽打後,我感覺全身都輕鬆了不少,胸口也不疼了,隻是那紅色的印記依然還在。
等我洗澡出來,我爸買了一籃子雞蛋回來,陳道長說:“哪個喊你買這麽多蛋,一個就夠了。”
我爸說:“剩下的就當是孝敬道長您的吧,我娃兒這件事,還得多多勞煩您。”
陳道長擺了擺手說:“我道行淺薄,能幫上忙的,自然就幫了,幫不上的,那我也沒辦法。”說著,陳道長問了我的生辰八字之後,就拿起一個雞蛋從我頭上這麽滾著下來。
結果這雞蛋剛滾到了胸口的位置,哢嚓一聲,就破了,蛋清流了他一手都是。陳道長咦了一聲,臉色有些凝重說:“有點意思,看來你娃兒身上的邪術不簡單啊。”
說著,他咬破了自己右手的中指,左手抓過一張黃紙,用帶血的手指在黃紙上迅速畫出幾個潦草的符號,順手抓起一個雞蛋放在黃紙中央,用黃紙把雞蛋裹在中間。
做完這一切後,他這次啊用包裹著黃紙的雞蛋重新在我頭上滾了下來,這一次雞蛋沒有在碎了,看得我心裏很震驚,尋思著這陳道長果然有點本事啊。
滾完了雞蛋後,他把雞蛋放在香案上早就準備好的一碗米上,兩邊點了香燭,嘴裏念這些旁人根本聽不懂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