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翻白眼,眼鏡男這說的不是廢話嗎?要是龍玄在,這八凶厲鬼陣哪裏困得住他啊。
陳老魔得意的大笑道:“這八凶厲鬼陣,我祭煉了多年,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要是讓你們輕易就破掉了,老夫豈不是白費心機了嗎?都等死吧!”說著,陳老魔手中的魂幡一抖,這八個厲鬼跟打了雞血似的,瞬間發動了進攻。
眼鏡男冷喝道:“照顧好自己。”說著,他一人迎上了兩個厲鬼,手中的樹枝一掃,神力激射而出,兩個厲鬼瞬間化為飛灰,立馬又有兩個厲鬼衝了過來,而被擊殺的兩個厲鬼在片刻間又複原了卷土重來。
我手持五雷令牌,憑著令牌的五雷之力,兩個厲鬼逼近過來,卻也奈何不得我,五雷之力一擊,就能讓厲鬼頓時消散,可另外的厲鬼瞬間撲上來,我身上的神力靠的是請神術來的,並不能持續太久,時間一到,神力消失,我就隻能挨宰的份兒了。
珞珈和小眉分別對付一個厲鬼,小眉有些勉強,珞珈有龍玄給的匕首,對付一個厲鬼沒有問題。
我接連施展了好幾次五雷咒法,腦袋有些發暈,大汗淋漓,施展五雷咒法,也是需要消耗神力的,我有些扛不住了。
而眼鏡男雖然遊刃有餘,可麵對不斷複原重來的厲鬼,殺之不盡,也頗為無奈。眼鏡男扔掉樹枝,從身上拿出八枚五帝錢,放在手心一撒,八枚五帝錢立即形成一個八卦形狀,我知道眼鏡男是要出絕招了。
眼鏡男站在五帝錢中間,雙手飛快的結印,嘴裏低聲念咒,然後冷喝了一聲:“天雷破!”
霎時間,我感覺恍然耳邊又驚雷滾滾似的,他的掌心雷光閃爍,一掌拍出,就是雷霆一擊,一掌幹掉一個厲鬼,八個厲鬼被眼鏡男直接幹掉了,不過看眼鏡男的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估計這一招天雷破也是非常消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