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阿劍曾經乃是無名前輩的佩劍,也是由他親手封印起來的,如何解封,這倒是個比較難的問題。
我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太阿劍,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試圖能與太阿劍之間取得一種玄妙的聯係。
萬物皆有靈,劍也是有靈性的,每一柄劍,都是有屬於自己的劍靈,尤其是像太阿劍這種傳承了上千年的名劍,早就孕育出了屬於自己的劍靈,隻要溝通的劍靈,那便能解封了。
隻不過有些可惜的是,我試了好久,太阿劍也是毫無反應。最後我忽然想到小豆子曾經說過,但凡是有靈的寶物,都需要滴血認主。
我立即劃破了手指,把鮮血滴在太阿劍上,同時在劍上注入真氣法力,鮮血順著長劍一直往下流,快要流到劍尖的時候,居然直接被吸了進去,我心中大喜,繼續往太阿劍上滴鮮血。
一滴一滴的鮮血滴在太阿劍上,都被太阿劍給盡數吸收了,這個過程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終於太阿劍仿佛飽和了一樣,再也無法吸收我的鮮血了,我也由於損失了不少的精血,身體有點發虛。
但打鐵要趁熱,太阿劍吸收了我的精血,這個時候正是和劍靈溝通的最佳時間,我把太阿劍放在雙手上,閉上了眼睛,用意念不斷去觸碰太阿劍。
或許正因為太阿劍吸收了我精血的緣故,我的意念觸碰到了太阿劍,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幅奇怪的畫麵。
我的意念仿佛受到太阿劍的牽引,到了另外一片空間。
這裏殘陽如血,高聳的城牆上,一個個士兵站立著,而在城外,則是黑壓壓的兵馬,一副兵臨城下的景象。
城門上,樹立著一麵麵旗幟,上麵寫著一個字,不是我們現在的漢字,但是跟漢字有些相似,我辨認了一下,約莫是個“楚”字!
而在城下千軍萬馬中,旗幟上寫的一個“晉”字,而我渾然發現,自己居然成了楚軍中的一名普通將士,身穿盔甲,手持長矛,站在這城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