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湊,士可殺不可辱,我這麽可愛的女孩紙,居然被他說成醜。我捏了捏拳頭,真的很想扇他一巴掌,但還是忍了下來了,這就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給我倒杯茶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就一眼,就足以讓我打了個冷顫,我連忙乖巧的點點頭,連滾帶爬得去倒水。(好淒慘啊。)
當水遞到他麵前的時候,他皺了下眉頭,似乎很不滿意,一伸手,滾燙的開水就被打翻,我的手背立即紅了一大片,真的好窩火。
“本少爺要喝龍井。”
“啊呸,喝你個頭...”我小聲嘀咕了句,趕緊吹了吹燙紅的手背,卻感覺到一雙帶著殺意的目光注視著我,我抬頭就對上了左祁哥的雙眸,清楚的看到了他在隱忍著什麽。
“你說什麽?”
“嘿嘿,我什麽都沒說啊,我現在就給你泡茶去。”我顧不得手背上的疼痛,趕緊跳開他幾米遠。再靠近他,我不會被她掐死就要被他嚇死。
我好不容易從包包裏找出茶葉,哪知泡好後,他又不喝了,而是很大爺的躺在沙發上,“過來給我敲敲腿。”
“敲你妹。” 我真的受不了了,怎麽會有這種不要臉的小偷,直接賴人家家裏不走了,還指揮我幹著幽���。我一氣坐在了左祈鹿的旁邊,不理會他。
至少我覺得左祈鹿比左祁哥要好太多了,雖然同是小偷。
誰知我大錯特錯了,我剛一坐下,就被左祈鹿甩了一個巴掌,甚至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手中杯裏的水也紋絲不動,我愣住了,打量了一下,確定他是左祈鹿的時候,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還不起來,你是個傭人,有什麽資格與我們平起平坐?”他說這話的時候,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差點晃瞎我的眼睛。
同時我也這才意識到,這個笑麵虎也不是啥好人,簡直就是兩個變態。我捂著被打紅的左臉,氣急敗壞衝他大吼:“我才不是你家傭人呢,更何況這是我家,你們這倆變態,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