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祁哥聽到左祁鹿的這番話,仿佛是像聽故事一樣,一時間,卻是雲裏霧裏的居然是一點也都沒有反應過來,其實也不是左祁哥的反應太遲鈍,主要是左祁鹿的話有些讓人難以捉摸的。
弄了大半天,左祁哥實在是沒有聽明白左祁鹿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於是,左祁哥看著左祁鹿,似乎是想要說話。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是又不知道要怎麽樣表達自己的意思了。
左祁哥又呆立了一會,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後,才是緩緩開口對左祁鹿道:“大哥,你沒事吧?你今天怎麽說話有些奇奇怪怪的,我怎麽覺得你說的好奇怪啊。到底是我沒有聽懂你的意思,還是你說的這些事情有些怪異啊,我怎麽感覺有一些沒有聽懂呀?白慧,白慧怎麽好端端的就又成了我左家的人了?這件事情為什麽整個都透著奇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大哥,你還是給我說說明白吧。”
左祁哥這麽一番長篇大論,聽得左祁鹿倒是有些暈暈乎乎的了。平日裏左祁哥說話可是惜字如金的,今天竟然一下子說出這麽多的話來,左祁鹿便是不由得笑了起來。
“二弟,今天你可是一次性把好幾天的話都給說了出來了呀。”左祁鹿嗤嗤笑道,而左祁哥聽了左祁鹿的這話,卻是有些無語了起來,更是無辜的看了一眼左祁鹿,泯了泯嘴,卻是沒有說出話來,對於左祁鹿故意揭他的短,他便是十分的無奈。
左祁看到左祁哥不說話了,哈哈大笑道:“二弟,要是你經常多說說話,我想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的。你可別忘了,生前就是因為你惜字如金,可是氣哭了好幾個女孩子呢。”
“大哥,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你就不要再提了,還是說正經事要緊。”聽到左祁鹿再次提起他的過去,左祁哥忙是阻止了左祁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