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南的這句話說得有些認命的低落,他這麽優秀的一個青年,自然有些舍不得就此死亡。
可陳越的死亡讓他無話可說,他是天之驕子,原本就不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如今,在生死麵前,他要是不信那就是自欺欺人了,此時他發現自己與那些卑微的人沒什麽區別?
他仿佛承受不住壓力一般的癱瘓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呼吸急促,微微的抬起頭,一臉的抑鬱,閉上了眼睛,陷入沉思之中。
寒秋安靜的坐在他的身邊,卻保持著沉默。
我卻看著寒秋,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可不知為什麽,我卻突然想起張欣的話來,這個人還有舒蘭貌似都不會死,也就是說,他們倆可不在那本小說的詛咒之中。
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我想不出個具體來,感覺這些人每一個仿佛都有難言的秘密一樣高深莫測。
張欣忽然說道:“我明天要去山城市第一中學報道,當高一的代課老師!”
“什麽?”
除卻我之外,所有人都被張欣的這句話給震驚了。
袁野很是疑惑:“欣兒,不,張欣,你,你怎麽會有這個決定!”
“怎麽了?”張欣看著袁野,反問:“難道不可以麽?”
袁野閃爍其詞:“沒什麽,我,我隻是覺得,你去山城市第一中學當老師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在說了,你的專業可不是老師!”
“我的數理化成績非常好,想我一個堂堂碩士生,難道擔任一個高一的代數老師還不勝任的話,那我這些年的努力未免太不值錢了。”張欣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是自信。
“張欣,你確定你要去山城市第一中當老師?”寒秋臉色很嚴肅。
“是的!”
“你不害怕麽?”
“害怕什麽!”張欣這個樣子,似乎無所畏懼一般。
我突然對張欣有了一種模糊的感覺。
她和我一起的時候,很是柔弱,也很膽怯,可現在的她卻又是一副膽大無畏的表現,她這是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