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離去,並沒有影響我和俞晚晴吃飯的心情。
畢竟,這是我有意為之的。
為了斬斷這些沒必要的情感,快刀斬亂麻是必須的,更何況,張欣的未來會死去,多多少少讓我也有些難過,吃飯的時候,甚至想我能看見這些人的未來,為什麽,有些人的未來我又看不見呢?看見了這些,我能不能改變她們的結局呢?
我的腦子比較混亂,思維也就不是那麽清晰了。
比如身畔的俞晚晴,我就看不到她的未來是什麽樣子的。
這又是為什麽呢?
莫非,我這個天賦是選擇性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天賦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當然我用神念攻擊人的這個天賦倒還有點用處,可也有很大的壞處,比如昨天攻擊那個光頭大漢雷天棒的時候,他居然不會當場死亡,那一道金光是什麽東東?該不會是這家夥身上有什麽護身法寶吧!
我繼續胡思亂想。
吃飯的過程很溫馨,也很甜蜜。
俞晚晴也沒詢問張欣的事,我很慶幸,這事我實在是不想提及,難道你要我跟她說昨天夜裏,我和張欣同床共枕麽?
我想我在怎麽傻,也沒到這種地步吧!她不過問,那就阿彌托福了。
我和俞晚晴飯後一起回家。
江北廣場的另一邊很是喧鬧,偶爾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有許多的人都在哪裏圍觀,問了一個路人,我才知道,今天哪裏在舉辦一個葬禮,好像是頭七吧!
幾百人死在哪?說什麽也要化解哪裏的死氣,山城市政府無論如何都要給附近的居民一個妥妥的交代。
那一帶可都是住宅小區。
無論是誰,想起這裏死過幾百人,都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驚駭。
所以,政府不出麵,卻讓民間人士自發的做一些法事,來消弭這種恐慌,效果基本不錯。
我這才突然想起,這段時間,居然沒有警察來過問我酒吧中的事,有些慶幸,酒吧中的視頻肯定損壞了,或者當時的監控器出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