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瞬間,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走了幾步,卻發現,自己似乎就在月亮灣附近。
遠遠的,還看見那棟別墅群。
我立即想起昨夜的情況來,也不知道,那裏究竟怎麽樣了,現在也不知道俞晚晴是否安全,於是掏出手機,撥打了過去。
“喂!”對麵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拿著手機,聽見這個男人聲音,心中頓時低落了,我此時還以為俞晚晴沒有脫離危險。
“你,你是誰?”對麵中年男人繼續追問。
我一愣,尼瑪,手機那頭傳來的這聲音好熟悉,可偏偏又想不起,於是繼續問道:“你,你又是誰,晚晴的手機怎麽在你的手上。”
“你,你是蘇墨嗎?”
“是的!你是?”
“我是俞晚晴的父親,你現在在哪?”
“什麽,伯父,是您啊,太好了,晚晴,晚晴沒事吧!”我很是驚喜。
手機那頭出現了短暫的停頓,才傳來他的聲音:“沒事?”
“伯父,晚晴現在在哪啊?”我很渴望看見她,十分的迫切。
“她在江北第八人民醫院,你過來吧,我,我怎麽有事找你呢?”俞文冰的聲音充滿了憂慮。
我歡喜之極,撒腿就向市區跑去,全然不顧,這裏離城有多遠。
可我現在聽說晚晴很安全,就什麽也不顧了,渾身輕鬆,許多事,也沒去細想。
中途看見一輛黑色的寶馬車,站在路中央,展開雙手,強行攔下,然後說盡好話,車主才答應載我進城。
我急匆匆的來到醫院的住院部。
俞文冰看著我來了,說道:“她剛剛蘇醒過來,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等會我找你有事。”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好的!”然後就推門而進。
俞文冰看著我,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走進去,就看見俞晚晴躺在**,一臉的蒼白,很是憔悴。
我走到床頭,什麽話也不說,就抱住她。
“對不起,老公,我,我害了你!”俞晚晴此時卻像一個小女人是的,抽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