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虛脫之極,如一頭死豬似的,躺在於明偉警官所開的警車上,半個小時之後才恢複了一些體力。
於明偉警官開車親自把莊靜給送到醫院去了。
我告訴他,莊靜沒事,不要擔心,於明偉警官也才放下心。
偶爾他回頭看了陷入昏迷之中的莊靜,陷入了沉思,看我的那道眼神,很是怪異。
我稍作休息,讓警察把我送到江北小築,我就下車回家。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江北小築的大門處,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我很是奇怪,他們是在幹什麽?
隨即,我就明白了,這些人是在搬家。
我暈,我倒是沒見過半夜三更搬家的?也不怕帶些不幹淨的東西回去。
進入電梯,然後回到自家。
打開房門,殷虹和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
她轉過頭看著我,卻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問道:“你,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
我怎麽看她都像是鬼,可我偏偏又找不到她是鬼的證據,很是疑惑。
順手把書包扔在椅子上,疲倦的躺在椅子上,看著她,試探著說道:“姐,你,你說,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殷虹站了起來,大紅色的連聲長裙,顯得她亭亭玉立,如古代仕女一般優雅,讓我看得有些發呆。
“你說呢?”她居然在我身畔坐下,托著腮反問。
我聞不到她身上的味道,說道:“有!”
“有什麽鬼?”
“色鬼!”我說完這句話,發現有點不妥。
殷虹瞪了我一眼,說道:“是麽,小色鬼?”
我暈,殷虹這是打趣我了,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已是淩晨的兩點四十五了,於是站起來,說道:“洗澡睡覺了?拜!”
我快速的洗完澡,準備上床睡覺,站在門口,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她。
她神情專注的看著電視,臉上笑吟吟的,很是輕鬆愜意。
“我睡了,晚安!”
“晚安!”她看著我,笑吟吟的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