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父親專心致誌的開車。
我也沒問他要到哪去,心中卻是真的無法割舍俞晚晴,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分手,不過,現在沒分手也算是分手了,她都已經出國了。
就這麽出國了,想想我就心塞,怎麽說,我們都是戀人,你就算出國,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就算留不住你,你也應該跟我告個別吧,你,你這悄無聲息的離開又算什麽事啊?想到這裏,我就很難受。
最後,父親開車到了華岩寺。
我一愣,不明所以,看著他問道:“來這裏幹什麽?”
父親沒說話,一臉的嚴肅,雙手還整了一下他的衣衫,顯得要去拜見什麽尊貴人物似的。
“你什麽時候成了一個虔誠的佛教徒了。”我很懷疑。
他看了看我,也不理會我對他的嘲諷,卻買了香,紙錢等,然後拽著我,到大殿裏燒香拜佛。
盡管此時已是下午,可前來燒香拜佛的人還是有很多的,絡繹不絕的。
我在大殿之中,跪倒在蒲團上,麵對高高在上的神佛,我內心之中卻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份反感和嘲弄,不過,還是與父親一般,虔誠的跪拜了。
片刻過後。
父親和我站在大門前,一個小沙彌雙手合十的來到我們身邊。
“施主,主持正在後院恭候大駕,請隨我來吧!”
“還請師傅帶路!”父親也是雙手合十,很是虔誠。
我於是也跟在他們的身後,走了過去。
來到寺院的後院,這裏極為寂靜,而且環境清幽,一排禪房氣勢非凡。
這個小沙彌帶我們到院中,然後恭敬的說道:“施主,主持就在中央那個房間裏。”
“多謝師傅。”
小沙彌轉身離去。
父親帶著我緩緩的朝那個房間走去。
我站在父親的背後,看見他虔誠的抬手,敲了敲房門,房門卻應聲而開。
一起走了進去。
我卻看見房間裏卻隻有幾個蒲團,當中盤膝坐著一個麵容中年的光頭和尚,我一進去,他就睜開眼睛,銳利的眼神直直的看著我,莫名其妙讓我心中升起一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