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似乎恢複了寂靜,沒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了。
而我班的學生似乎都忘記了那些不愉快,全都沉浸在緊張的複習當中。
學校10月,11月兩次月考,我的成績依舊高高在上,讓年紀的第二名看見我的時候,都是一臉的無語。
我的同桌莊靜依舊是想來就來,大多數的時間,都看不見她人影的。
而班上的同學也不會過於去關注她,盡管她是美女,但是,高三的同學,大多數都是以學業為重的。
謝雨兒的情況在我的眼中,卻越來越嚴重了。
她眉宇之間的那一絲黑氣,很濃烈,很濃烈。
可我偏偏看不見纏在她身上的鬼是誰?
我想找謝雨兒聊聊的,可惜,她看見我的時候,似乎很畏懼似的,躲得遠遠的,讓我極為疑惑。
我很是無語,這謝雨兒為什麽要躲我呢。
這份擔憂在我的心頭越來越嚴重,因為,她遲早會出事的。
看來,我得找她談談了。
言亭山這家夥,又在今天最後一節課的自習課上,坐在秦曉雲的課桌上。
“兄弟,你先給我講講這道題是怎麽回事?麻蛋,老師講過了一次,我都特麽聽不懂。”他掏出一份試卷放在我的麵前,很是虛心的請教。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自習的跟他講了起來。
片刻時間,他就很驚詫的看著我,一臉的不可思議:“麻蛋,我發現你小子講的很淺顯易懂啊?我特麽一聽就懂了,為毛老師講了那麽多次,我是怎麽也聽不懂呢?”
我苦笑,這孫子肯定在借機套近乎,肯定有什麽事要說。
“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嗯,有點私事?”他表情很嚴肅的說道。
“說吧!”
“我聽說你很有錢啊?借點給我唄。”言亭山小心翼翼的問道,表情不像是開玩笑,很認真的。
我看著他,微微一愣,問道:“我很有錢,你聽誰說的?”
“現在學校都傳開了,說你小子很有錢啊?是個土豪啊?”言亭山繼續說道:“借我萬兒八千的就行了?也不是很多,至於什麽時候玩啊?你覺得兄弟我什麽時候有錢了,就什麽時候還你,你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