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這已昏迷過去,我就不願意在醒過來。
父親來了,張儀華也來了,她還帶著她的兒子女兒,安靜的看著我躺在病**,毫無知覺。
當問及病情的時候,醫生很是無奈,告訴父親我的情況,我陷入假死狀態。
父親不解,繼續追問。
醫生告訴父親,我這是自己尋死,不願意蘇醒,誰也沒辦法。
父親似乎很是驚慌,他纏著醫生,希望醫生用各種各樣的辦法來拯救我,希望我能蘇醒。
醫生還是委婉的告訴父親,我的情況很是特殊,除非我自己願意醒過來,否則,終其一生,都是植物人。
最後醫生幹脆的告訴父親,讓他們在我的身邊做一些事,來刺激我,這樣做的話,我還有一線生機。
父親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對張儀華和他的另一個兒子,女兒都沒這麽好過。
葉菲菲,張武和言亭山都過來看我!
聖誕節過去了。
元旦也過去了!
最後整個春節也就過去了。
張武和言亭山很少來醫院看我,反倒是葉菲菲,雷打不動的天天來陪我,在我身邊朗讀英語,背誦政治,古詩,甚至播放一些優美動聽的音樂。
葉菲菲的媽媽也來看過我,她很是懊惱,她似乎低估了我對俞晚晴的感情,她也沒料到一個剛剛滿十八歲的少年的情感居然這般濃烈,我的昏迷讓她措手不及。
我父親苦笑,並沒有責備葉菲菲媽媽什麽?
他說他就擔心這個?但,這事終究會發生的,現在發生總比以後發生要好的多。
葉菲菲媽媽似乎有些愧疚,所以,對於寶貝女兒幾乎天天來病房陪我,也沒多說什麽?
可葉菲菲居然開始給我洗澡,這讓我父親很感動。
張儀華和葉菲菲坐在茶餐廳裏,喝茶!
“我向你表示歉意,我沒想到你愛他愛得這兒深,我想他隻要過了這一關,都是你的功勞!”張儀華直言不諱的對葉菲菲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