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有一種不歡而散的感覺。
大家盡管喝酒喝得盡興,而且,借酒澆愁之後,一個一個的醉得不分東南西北了,就算我連番的推辭,可也是醉眼朦朧,看不清誰是誰了。
還好!
舒蘭沒醉,寒秋尚可,最嚴重的就是袁野和周京南倆人,這倆人喝得最多,或許,心中太過壓抑驚恐的緣故吧!一旦放開之後,也就沒了顧忌,怎麽痛快怎麽來,就算醉死過去,也無所謂了。
他們都有一個最驚恐的想法,恐怕,他們在劫難逃。
張欣的酒量似乎很不錯,好像連續喝了幾杯之後,她還能清醒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說,顯得非常的安靜,有一種仿佛置身事外的淡定。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她,而她也看著我。
我們倆居然在那一瞬間,相顧無言,可憑著四目相對,仿佛我們彼此都多了一份了解似的。
“老公!”她喃喃低語:“我,我想結婚了?”
“好啊?”我這麽回答之後,似乎想起了曾經對她說的話,我要給她一個轟轟烈烈的求婚儀式,怎麽個轟轟烈烈,蕩氣回腸,難以泯滅的方式呢?
這一刻,我頭疼,想不出來。
“咱們結婚吧!”張欣完全不在乎身邊的袁野,周京南,還有寒秋和舒蘭。
袁野和周京南醉的一塌糊塗,躺在椅子上,不停的說著胡話。
反倒是寒秋和舒蘭倆人,驚訝的看著我們,都是一臉的充滿了期待。
“結婚,結婚,好啊,好啊!”我隻能這麽說,可是,我卻遲遲不說如何求婚的話來。
張欣拽著我,說道:“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登記啊?”
“好啊,好啊!”我隻能隨口附和。
“行啦,行啦!你們倆都喝醉了,現在大晚上的,你們去哪登記啊?”舒蘭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下顯得有些淩亂的包廂,她不得不喊來經理,結賬走人。
整個過程,也就她比較忙碌,還好,風雨樓的經理也算不錯,連續找了幾個代駕,把我們各自都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