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清平也沒有想到，王玉嬈明明說她不介意的，明明說她不會介入他們的婚姻。
“王玉嬈還說，現在正是爸爸參選科長的時候，不宜弄出太大的動靜，還說讓媽媽最是為你著想，但是她不一樣，她說若是媽媽不提出離婚，就將這些公布出來，還說……”
“夠了！”樓清平冷冷一喝。
樓一白卻不會被她嚇到，“這麽說王玉嬈和王一青說的都是真的？”
樓清平冷冷的看著樓一白，好像幾天沒見，他忽然就不認識這個女兒了，白書君平時比較忙，小白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更久，明明他們更親近，可是現在小白看他的眼神卻忽然多了什麽，冷漠？厭惡？憎恨？
樓清平看不明白，好像自從上次小白生病出院，對她就莫名多了隔閡。
“小白，為什麽？爸爸對你不好嗎？為什麽你現在這樣對爸爸？”
樓一白低頭看著桌上淩亂的照片，仿佛看到了幾年後媽媽的車禍現場，看到了自己的下場一般，眼眸覆上一層冰，“你嚐過被人欺騙和背叛的感覺嗎？”
樓清平一怔，不是因為小白的話，而是因為她說出話的語氣，冷漠，滄桑。
白書君心頭一顫，跟著便疼痛難耐，她的女兒，為何會竟然這般滄桑傷感？若是她能抽出時間多陪陪女兒，而不是因為發現樓清平出軌就遠離家庭，是不是會好很多？
“小白，是媽媽的錯！”
樓一白感受到媽媽的撫摸，忽然心頭的酸澀就消散了。
“書君，一定要離婚麽？”樓清平看著桌上的照片低聲問道。
白書君苦澀一笑，“這段婚姻早就該結束了，卻因為我的猶豫多維持了十二年，我本來是想要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卻沒有想到反而害了女兒，現在小白已經大了，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你想要小白是不是？”樓清平的聲音忽然多了一絲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