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樓一白跳的最好的一次,夏老師讚美的話簡直像不要錢一般。
其實,樓一白的舞蹈確實跳的不錯,但是身上的舞衣也出力不少,這是樓一白自己畫出來,然後讓媽媽的製衣廠做出來的。
樓一白還記的當時夏老師看到這件舞衣時那震驚的表情,還一直打聽舞衣是從哪裏買來的,當知道這舞衣是樓一白自己畫製的,簡直是驚喜到不能自已,直接就開口說讓樓一白多畫幾張給她。
樓一白自然不好拒絕,同樣畫了幾套給夏老師。
而然給樓一白真正高興的不是她今天夏老師的讚美,最讓她高興的是繪畫得到認可。
雖然她以前有基礎,可是和科班出身的人自然有距離,可是今天教授繪畫的王老師竟然說她雖然隻學了一個月,可是比學了一年的人還要好幾分。
樓一白雖然沒有想過以後要靠畫畫為生,可是她卻將張遠景的話記在心上,她應該學習更多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不是為了以後的生存,隻是為了增加自己的涵養。
她不僅要學跳舞學畫畫,她還想著學習一兩種樂器,然後學學書法,不為別的,隻為了熏染自己的氣質。
上一世,她偶然見過一位真正的書香世家出來的女人,抬手投足之間盡顯儒雅風流,那種隨意間流露出來的書韻之氣,不僅讓她上一世心生崇拜,直到重生後的今天她還是念念不忘。
“小白!”
樓一白聽到有人叫她,順著聲音看去,便看到喬策笑的春光燦爛,再看看周圍不論老少女人投過去的目光,樓一白暗罵了一聲,爛桃花!
喬策看樓一白走過來,笑著迎上去:“下課了?”
“廢話!”樓一白恨聲道:“我不下課,你能這個時候看到我?”
樓一白聲音充滿不耐煩,可是喬策絲毫不以為意:“小白,晚上想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