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灑進窗裏,將桌上的花瓶和雛菊染成金黃色,秋日的陽光不熱烈,但是卻多了溫馨與暖意,尤其是落日。
白書君怔怔的坐在那裏,一個下午都有些魂不守舍。
張遠景坐在她的對麵,十分識趣的拿了本書,沒有貿然開口,隻是靜靜的看書,安靜的陪著她打發時間。
“你說,我是不是對小白關心太少了?”白書君想了一個下午似乎想明白了點兒,她的婚姻不幸福,她心疼女兒,可是卻又不願與樓清平這樣一個出軌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她本以為為了女兒不離婚,維持表麵的婚姻對女兒是最好的,可是她忘了,她終日不回家,對女兒疏於管教也疏於照顧,她能夠給予女兒的卻隻有金錢而已。
張遠景歎口氣放下手中的書:“你結婚的時候年紀就不大,你當媽的時候你還是個孩子,自然不知道怎麽照顧孩子,也不知道怎麽與孩子溝通,等你學會的時候,小白已經長大不需要了。”
白書君抿了抿唇:“其實,我就是一個蠢人,好像做什麽都做不好,我的製衣廠若是沒有你照管也許早就關門了,後來又因為有小白的設計稿才有今天的局麵,作為一個女人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了解……”
“我認識的書君可不是這麽的……自卑,”張遠景實在是忍受不了白書君的妄自菲薄:“你在設計方麵很有天賦,可是因為管理廠子而有些手生了,你不是做不好,而是你不知道自己如何做好,你和小白在一起,你想要對她好,卻又小心翼翼,這不是一個母親和女兒相處的方式,你該試試別的方法。”
別的方法?
“什麽方法?”
“或許,你可以把她當成朋友,多聽聽她的想法,她早慧,十二三歲的女孩子想要玩兒的東西不適合她,你別總是用看小孩子的目光看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