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燦爛的七月,日頭正高,可是樓一白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就覺得身上一冷,怯怯的低頭不敢去看喬策黑沉沉的臉還有他那冷颼颼的目光。
元朗朗卻笑的很歡實,她家小白這麽心虛的表現說明了什麽?
元朗朗在看過喬策那黑裏泛青的臉時,頓時覺得自己真相了。
樓一白脖子一縮,又開口道:“這是……喬策,他原來也是一高的學生!”
班主任老師當然認識喬策,上學沒有幾天,可是打架卻可以按一天三餐飯來進行的極品打架王啊,他不知道是這個時候喬策怎麽來了。
不過,班主任老師也不是那麽不開竅,看看樓一白說完‘叔叔’之後那極度心虛的模樣,大概也能明白幾分,於是笑著道:“那今天這頓慶功宴我就不攔著了,抽煙喝酒都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還有,你們隻有今天有這個機會,以後再到老師我的麵前,我可就嚴格要求了啊!”
於是,班裏人再也沒空注意樓一白和喬策之間的小曖昧,立刻歡呼起來。
其實,今天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到學校領點兒材料,然後選選學校,同學朋友之間拉攏拉攏感情,吃吃喝喝一場,過兩天填了誌願表就隻剩下等著錄取消息了。
所以,從喬策放血請了樓一白班裏同學吃一場之後,高三畢業班的吃喝就開始起來。
樓一白也收到不少電話通知,不過她也不是次次都去,喬策陪她去了幾場之後,樓一白開始還興致勃勃,吃喝玩樂,可是次數多了,也就膩了。
等到錄取通知書到的時候,一高校長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儀仗隊,竟然敲鑼打鼓的給劉琦和樓一白將通知書送到家裏。
樓一白自己也很高興,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校長竟然這麽看重,同來的還有一臉喜氣的班主任。
在樓一白的印象中,班主任老師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可是自從她們考完試,這位班主任老師似乎要將全部的笑容都綻放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