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裕看著樓一白那一臉有恃無恐,有些哭笑不得:“王玉嬈?那不是你爸的人嗎?”
樓一白一愣,認真的打量張瑾裕的神情,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在說謊,可惜他臉上的疑惑和無奈,讓樓一白怎麽都看不出端倪。
“你覺得我會給自己的女人的男人安排到自己身邊?”張瑾裕有些不明白現下年輕人的想法,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他自認已經不算什麽老古董,可是依然不能理解眼前這個小姑娘的話。
樓一白皺眉想了想,沒有說話。
張瑾裕好笑的看著樓一白的眼睛滴溜溜亂轉,但是卻慢慢鬆開了她:“你們這麽大的孩子天天都胡思亂想什麽呢?”
樓一白沉著臉,若是王玉嬈背後的男人不是張瑾裕,那是誰有這麽大的功力將已經擱置起來的樓清平給調出來?
“張副市長,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個小孩子計較,您是天雲市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怎麽會看中我這樣還沒長開的小丫頭呢?我知道您剛才也隻是嚇唬我,我能問問您,為什麽你要用樓清平嗎?”
張瑾裕一句話沒說就被樓一白那哄抬別人將自己往死裏貶的勁兒給逗笑了,這丫頭也真是夠單純的,以為這樣是不是就沒事了,可是聽到她後麵那句話就皺了眉頭:“為什麽你不認為是樓清平工作能力突出,自己爬上來的?”
“我身上流著他的血,在一起生活十幾年,何況他身上還背著一個處分,怎麽可能短短時間就爬上來?就算是工作能力再突出,政府用人也是要看背景的,他雖然出身窮苦人家,可是曾經亂搞男女關係,我想張副市長應該不是個會隨便將人當做親信的。”樓一白十分確定,尤其是她說著,越想越覺得‘張瑾裕’這個名字十分的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聽到過一般。
張瑾裕多麽敏銳的人,官場上摸爬滾打好多年的老狐狸啊,這個丫頭看上去五官明豔長著一副狐狸精的妖嬈,可是心裏卻是實打實的小狐狸,聽她分析的頭頭是道,不僅心思縝密而且邏輯思維也不差:“那你以為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