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一白快要哭了,這是處老小區,一梯兩戶的戶型,隻要她想到對麵隨時會出來人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荒唐,就想跳樓:“喬策,我們……我們進去好不好?”
聽到樓一白帶著哭腔的委屈的聲音,喬策覺得身上如同著了一把火一般,血液沸騰,聽到她哭求的聲音,一下就想到了第一次的晚上,在空曠的別墅裏,他的耳邊都是她低低的聲音,帶著嘶啞的哭腔,纏綿的情誼中醞釀著說不出的綿柔,隻是聽著她性感的聲音,就讓他再也把持不住。
喬策本是想要逗一逗她,可是沒有想到卻折磨了自己,當下也不再磨著樓一白去開門,自己爽快的伸手從褲兜裏掏出了鑰匙,利落的開門,然後樓一白一提抱在懷裏,開門關門,然後直接將人抵在了門上。
樓一白被他大力的一撞,撞的心頭一慌,水汪汪的眼神帶著慌張。
喬策眼睛頓時一熱,樓一白嫩綠色的禮服已經被他揉弄的皺巴不堪,堪堪掛在身上,露出胸前白皙的一片,雖然是長裙,可是因為被他抱起已經撩到了大腿處,盤起的發絲已經有些淩亂,有的已經垂到了脖頸處,水潤潤的唇,水潤潤的眼,帶著邀請一般。
喬策覺得樓一白天生就是來克她的,不然為什麽他看到別的女人,即便是什麽都不穿,依然可以不動如鍾,簡直堪稱柳下惠,可是為什麽遇到樓一白,隻是她的聲音就能讓‘他’立正敬禮,還能讓‘他’兵敗如山倒?
喬策灼熱的目光讓樓一白渾身不自在,尤其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樓一白覺得既慌張又羞怯,“喬策,我……”
話還沒有說完,喬策已經忍不住了,“小白,我不想傷到你!”
喬策還想說,別用這種目光看著我,也不要對我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不要對著我,我怕控製不好自己的力道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