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鋪子的門落鎖,帶著蕭瑟往市場外走去。
出了市場不遠有座天橋,天橋下是個小鋪,沒怎麽裝修,門口掛著著一麵測字算命,斷卜凶吉的幡。
當時我也考慮不了那麽多,蕭瑟的病情我是所有了解的,她低燒生病都快半個多月了,這期間她去過醫院,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麽毛病來,最後隻得給了她一盒退燒藥讓她回去吃。
之所以帶蕭瑟過來,也不是我疑神疑鬼,我小時候就經常發燒,到診所怎麽也看不好,後來姥姥找了個看井的來,說是得了陰病,那時候年齡小,就記得那看井的說讓買個豬頭,拿紅布包上,在院子裏埋了,又拿黃紙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後來病就好了。
看井這一行,其實就是打井之前給人看位置的,這和看陰宅的尋龍穴有點相似。
給你一片區域,你得從這個區域裏給我找出來哪點兒有水,然後打井的開始下樁打井。
這一行也是個比較有傳奇色彩的職業,聽說出過不少怪異的事情,早年會看井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本事的。
帶著蕭瑟剛一進門,裏邊的人就聒噪開了。
“美女,看你印堂發黑,看來最近有黴運纏身啊,要不給我個萬兒八千的,我給你解解?”
說話的人年紀和我差不多,兩條腿翹在桌子上,一手扣著鼻子一手看拿著也不知道什麽年份的報紙,我和蕭瑟進來他連頭都沒抬。
“借你吉言,我要是真的黴運纏身,絕對得來找你。”我頂了一句,他這才嬉皮笑臉的蹦起來,把報紙往桌子上一摔,諂媚的望著我。
“我就知道你不會忘了我的,怎麽的,現在想起我的好來了吧,啥時候把你鋪子那半邊租給我啊,我可是垂涎很久了。”
“難為你還能說出垂涎這兩個字來。”我瞪他一眼,“我們的事情稍後再說,我朋友最近遇上點麻煩,可能是陰病纏身,所以找你來看看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