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跟我說完最後那句話就暈了過去,我叫了幾聲都沒反映,龍行從臥室出來,把蕭瑟送到醫院之後,我才問起龍行有沒有什麽發現。
至於蕭瑟最後那句話,一直在我腦海裏盤旋。
那個村子有古怪。
蛇盤村,三個月前,李易君休息了半個月,兩個人為了感受大自然,去了蛇盤村。
也就是我姥姥的老家,深山腹地,那個荒涼的幾乎沒什麽車輛來往的小村子。
蕭瑟說的村子,肯定就是那裏。隻是那樣一個村子,到底有什麽古怪?
龍行說,他進了臥室之後,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窗戶是打開的,屋子裏那股子酸臭腐爛的味道很重,地上有一灘粘液,他摸了一下,是新鮮的血液,至於別的,什麽線索都沒有。
我問他會不會是李易君的,他點了點頭說很有可能,而且他還發現,蕭瑟的屋子有古怪,衛生間裏似乎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後來蕭瑟的父母前後到了醫院,我和龍行才從醫院離開,好在龍行說蕭瑟隻是散了些元氣,估計是被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但是還沒到要命的時候,所以讓我不用擔心。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點多鍾了,我和龍行走在街頭,昏黃的路燈散下來,把影子拉的老長。
我考慮再三,還是把蕭瑟的那句話說給了龍行。
“你是說,他們之前去過一個村子?深山腹地?”
我點點頭,一股風吹過來,感覺有些涼意,我抱了抱胳膊,說:“那個村子我不算很熟,但是我姥姥的老家,姥姥去世的時候還特別叮囑我,每年都要回去祭祖的,那地方我也隻去過三次,風景不錯,所以當初是我建議他們去的,而且他們住的地方就是我姥姥家的宅子。”
龍行麵色有些古怪,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如果這麽說的話,你朋友肯定是在那裏沾惹上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