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鋪子之前,我和鳳皇說過了。
他也不能在我這裏白吃白住,那串手串本身就是我姥姥的,他還手串隻能算是物歸原主,不能算是買賣,所以五千塊錢和金剛菩提子自然沒收,歸我所有。
而鳳皇,想要住在我那裏就必須要在我的鋪子裏打工,每個月我會結一半工資給他,另外一半當作是夥食費。
“琉璃,我真的沒見過像你這樣摳門的老板。”鳳皇撅著嘴,十分不滿的對我說。
我說:“那是因為你沒當過老板,自然不知道老板其實是很累的,而且鋪子裏本身也沒什麽事情,我給的工資已經很合理了。”
“我可以偷走麒麟石,然後遠走高飛。”鳳皇算計著。
我轉身看過去,陽光下,他的眉眼狹長,嘴角帶著算計人的笑意,有種陰柔的美,一種來源於他本身的魅,眼睛閃著漂亮的孔雀藍,我以前怎麽沒想到鳳皇就是孔雀?
而且,這隻孔雀還會說話。
“我認識一個道士,如果你這樣考慮的話,我覺得他會有辦法毀掉麒麟石,然後讓你魂飛魄散。”我揮了揮拳頭說道。
鳳皇笑著說:“你不會這麽做的琉璃,從十五年前你撿起我的那一刻,你就不會這麽做的。”
我切了一聲,“那是因為你沒惹我。”
從家裏走到鋪子裏,龍行已經在門口等了很久了。
“老妖怪,你又回來找她?”
出乎我的意料,龍行居然對鳳皇說了這樣一句話,似乎他們之前本來就認識,而且很熟。
“你不也回來了。”鳳皇微笑著回答了一句。
“你們之前認識?回來找誰啊?”我一邊開門,一邊問。
“拖油瓶!”兩個人異口同聲。
我回頭看去,龍行吊兒郎當的咬著牙簽,胳膊上搭著一件破舊的道袍,除此之外身無長物,鳳皇則是笑眯眯的看著我,仿若兩個人剛才沒有說過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