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去找護士看一下蕭瑟的情況,不過被龍行阻止了。
“醫生看不好她。”
鳳皇和龍行同時說道,然後兩個人互相瞥了對方一眼,各自哼了一聲互相不再理會。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鬧,人命關天,蕭瑟是最好的朋友,不管怎麽樣,我都不希望她有事,這個時候你們不能幫我,我不怪你們,但是能不能不要讓我再心煩了。”我轉過頭坐在蕭瑟的床邊,撫摸著她日漸憔悴的臉,心裏有些酸楚。
多好的一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剛才她被不幹淨的東西附身了,琉璃,你離她遠一點,很髒的。”鳳皇甩了甩尾巴,對我說。
我心裏有股子無名火,語氣也十分不好,“嫌髒你可以出去。”
這次反倒是龍行沒說話,拎著他的乾坤袋,托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病房裏清冷的燈照著我們四個人,發白的床單,縈繞在鼻尖的消毒水味,以及蕭瑟身上大一號的病服,讓人心裏太添堵了。
“哦了,那我先回去了琉璃。”鳳皇背起大包,真的離開了病房。他的大包裏鼓囔囔的,不知道放了什麽。
我沒有理會鳳皇,對於一隻鳳皇來說,這裏的確有點髒。
“我知道纏上她的是什麽,是魅,琉璃,你聽說過鬼嫁嗎?”龍行走過來,站在我旁邊,拿起桌子上的蘋果開始吃。
“鬼嫁?”
龍行點點頭,指著**的蕭瑟,“其實,如果她不是你朋友,我真的不願意攙和這件事。”
“到底怎麽回事?”我看向龍行,他吃蘋果的速度很快。
“蛇盤村,曾經發生過一件事,這件事和秦家有關。”龍行丟掉蘋果核,擦了擦手。
“這和鬼嫁有什麽關係?”我泡了杯茶喝。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鳳皇千年前犯下重罪,是因為吐火焚燒地獄,他並不是因為憐憫眾生,而是因為他要救一個人,這個人……和你有關。”龍行起身,背對著我看著窗外,似乎在思索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