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個激靈,渾身汗毛立刻都炸了,默念了一句百無禁忌,從挎包裏掏出手電筒就四下照了一圈,那些絳紫色的吊屍一點動靜也沒有,隻露出腳來,乍一看上去滿個礦洞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腳。
什麽異常也沒有,那些吊屍紋絲未動,耳邊那種奇怪的聲音也沒了,我心說這些屍體要是不動也沒什麽可怕的,不過手心的冷汗早就出來了。
幸虧我膽子不是那麽小,要不然活生生被嚇死。
看了看四周沒什麽異常,我想轉身去找王叔,也不知道剛才是不是走的太急了,這一路又有這麽多岔路口,會不會是走錯了。
想著就轉身回去找,喊了半天也沒回聲,隻有自己的聲音在在整個礦洞裏回旋。
“王叔。”我又喊,沒走幾步就覺得不妙起來。
剛才跑的太急,循著聲音就來了,也不知道怎麽就到了這鬼地方,這再回去立馬就覺得頭大起來,走了沒個百十米就有一岔口,這些岔口看上去一模一樣,都是那種天然的溶洞口,錯綜複雜跟蜘蛛網一樣,根本無從分辨。
我以前聽說過,這山裏的洞奇怪的很,一般人進去就出不來了,你看著是一條直直的洞口,一進去人立馬就迷了方向,跟迷宮似的繞彎路。
我開始有點後悔自己太魯莽了,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也知道自己出不去,隻能先找到王叔再說。
我心裏計算過,距離我和王叔爭執,到我跑過來最多也就是十來分鍾的時間,在山洞裏十來分鍾人也走不遠,於是就在附近的岔路一個勁兒的叫。
因為怕走迷,所以每個岔口都沒敢走遠,叫幾聲看看沒人就回來。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遍,實在是累的不行了,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氣。
這幾天本身就沒休息好,加上從中午到現在沒吃東西,體力實在透支的太厲害,一坐下來兩條腿就不聽使喚了,酸疼的一個勁兒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