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時候不得不佩服一種人,那種即便被你戳穿也會麵不改色,平靜到極致的人。
毫無疑問,站在我麵前的這個“方容”就是這種人。
他看了看我手裏的火棍,突的一笑,他的身形速度詭異變化,帶著骨骼哢哢的作響,片刻之後,身材恢複的高大,他從臉上撕下一張人皮麵具來,粗狂的臉露了出來。
“山狗叔?”
在那一刻我懷疑我看錯了,驚訝的看著他,那粗獷的胡茬,那身材,以及那種眼神,毫無疑問就是讓我們一直擔心,翻山越嶺來找的人。
“錯,你應該叫我優秀的煉屍人更合適。”他自顧的點了根煙,往旁邊一座,火光跳躍下,他的臉色異常淡定。
“你為什麽要把我們引到這裏來,方容呢,他在哪裏?”我隻覺得心裏一陣的疼,原來千辛萬苦引導我們來這裏的人,居然會是麵前這個我十分尊敬的人。
皺眉凝思,小時候的事情一一在腦海中浮現。
我七八歲的時候還沒上學,那時候山狗叔他們一家剛搬過來,他經常會上山打獵,會摘一捧紫紅的野果子給我吃,或者會抓一隻兔子送到宅子裏去,那時候我覺得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長輩了。
然而現在,站在我麵前的這個,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陰冷,和以前判若兩人,心抽著疼,就好像是你從小到大一直的信仰被突然推翻。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擔心你自己。”他邪了邪嘴角,“因為你很可能會死在這個礦洞,和那些屍體一樣,被掛在洞頂,然後被我做成各種人爐,或者是……活蟲屍,想想,那會是多麽美妙的事情。”
“為什麽要這麽做,李易君和蕭瑟是不是你害的?”心涼到極致,反而會讓人極度冷靜,我現在就是這個狀態,冷眼看著他。
“你說那兩個夫妻?我並沒有把他們怎麽樣,不過那個女人倒是長的不錯,身上的皮膚滑溜的很呢……”說著,他饒有興致的看向我,“如果你不是至陰至寒之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