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鎮壓局勢在土葬上也有很多說法,不過這種埋葬先人方式很少見,所以即便我對這些東西有些涉獵,卻也是根本不明白。
眾人一聽山羊胡這話,頓時麵麵相視臉色大變,其實在場的人都不明白這麽埋葬有什麽說法,但是一聽山羊胡這麽說就覺得不太吉利。
“先移棺再說,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眾人手裏的鐵鍬和鏟子都停了,被龍行這麽一說才反映過來,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生怕在這地方多呆一分鍾似的。
一上午都在下大雨,雨水傾盆大有越下越大的磅礴氣勢。
眾人在雨中泡著個個臉色都沉著,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下麵還是一樣,除了最上麵的兩座老墳外,其餘的棺材全部都是豎著下葬的。
一直到下午三四點鍾的光景,祖墳的土已經全部破開,拾金過後,張房長孫抱著自己先人的屍骨,一路朝蛇盤山老墳去。
早上兵分兩路,那邊的墓坑早就開好了,等著過去入葬就可以。
然而這一路走的也非常的坎坷,先是祖墳前的那條溪水也不知怎的被大雨衝開了,到處都是水,人怎麽也過不去。
好不容易把先人屍骨放進車子裏,人才勉強能過去,一下溪那水都能淹到胸口了。
叔公帶著人先去蛇盤山老墳,但是我必須留下來等著鎮上的吊車下來,金棺還在墓坑裏,我得先把金棺弄回祠堂再到老墳去。
山羊胡和叔公帶著人走,我和龍行留下來等吊車,他們臨走前給我們留了一輛車子下來,我和龍行兩個人鑽進車子裏,遙遙的望著祖墳的地方。
祖墳全部被刨開了,到處都是土堆,在雨水的衝刷下那些土堆也越來越小。
磅礴的雨聲震的人耳朵裏一片嗡鳴,我和龍行坐在車上,都沒說話。身上都濕透了,這一停下來就覺得渾身發冷,嘴唇都凍的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