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跟空**鬥狠的這麽三兩分鍾,坑底形勢陡然急轉。
那白氣衝天彌漫不說,大鐵鍋的蓋子居然在微微顫抖……
喀喀喀……
一記記的金屬摩擦音傳來,刺的耳根子都發癢。
再看坑底,熏天的臭氣中,貓哥倒鬥四人團隊改變了蹲坐的姿勢,一個個仿佛仿佛磕頭蟲,跪在那裏,砰砰砰,將頭胡亂磕著。
我看的頭皮發麻,伸手扯來空**,指著坑底對他說:“這怎麽個情況?”
空**臉色發白,顫著手指向大坑說:“慘,慘嘍,怨屍這是要出來了。”
“怨屍?在哪兒呢?”
空**一咬牙,伸手將我臉上的符往下一搭。
快看,坑底上飄動的是啥。
我睜眼,看到的卻是一片黑呼呼的符紙。
“看不見呐。”
“哎喲!哪個要你睜眼看了,你閉眼來看。人睜的那雙眼睛,是一對拙眼,隻能見著尋常物事。閉了眼,才是法眼。”
我按老道說的,把眼睛一閉。
瞬間腦子裏嗡的一聲響,仿佛捅了馬蜂窩,震的耳朵發疼。響聲過了,我忽然發現眼前朦朧著好像透出了一絲光,但卻又不真切。
我搖了搖腦袋,這下好了,唰的一下!
我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裏的天地,到處籠罩著一股介於藍和白之間的柔和光澤。沙石、建築、鋼筋的表麵好像長起了絨毛,浮動著一縷縷,極細極細的觸須。而空中,不時閃卻一抹又一抹的藍白光芒,它們有的附著在這些觸須上,有的一閃而逝,有的幹脆躲到石頭,磚堆的後麵。
再看坑底,那隻大鍋呈現的是一種灰鉛光澤,在它上方,有五個人,其中四個,身體發出不動的光暈,但那些光暈看上去很淡,如同火燭般,在風中隨意地淩亂舞動。
咦,不對,倒鬥小團夥,明明是四個人好不好,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