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太過離奇,坎坷,驚險,難以讓人相信了。毫不誇張地講,倘若我把這些說出來,我將接受的命運隻有一個––順利入住某精神病醫院。
我們現代社會,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出現。
如果是假的,會說那人是騙子。如果是真的,會不惜一切代價采取任何可能的手段封鎖消息。如果封鎖不了?那麽OK,當事人全是精神病!
其實,不單我們這麽幹,美國,歐洲,全都這樣幹!
尤其歐洲,在漫長的黑暗教廷時代,你不能提科學,你提科學就會讓人燒死。然後現在呢,你不能提‘這個’你提‘這個’你會被人精神病化。
世界就是這麽有趣!好玩兒!真的……
坦白講,我不知道老三會不會死。按理說,老三這副人事不醒的樣子,我該著急才對。可恰恰相反,我卻顯的輕鬆愉快,全然沒有一開始他讓那條怨屍抱著時的緊張和不安。
現在,我對這類的神秘,邊緣,潛存在的東西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完全抓瞎的狀態。
唯一能幫我的人,就是假老道空**。
這貨雖然是個賊,騙子,假老道,但我知道他多少懂一些這裏麵的東西。也就是說,肚子裏還是有貨地!
正因如此,我脅迫了假老道。
理由就是,倘若他不跟我走,不幫我,我就報官,告他盜竊珍貴文物,假冒道士,招搖撞騙。
假老道允了,沒反抗,沒掙紮。
臨走前,我們打掃了戰場,雷木劍和那件包了法印的衣服被找到。劍很好,沒斷,沒折,隻是有些髒,黑呼呼的,估計需要清洗。衣服上也沾了腥臭難聞的黑水。那味兒,可以說是我有生以來,聞到過的最臭的東西了。
我和老道架著昏迷不醒的老三,一步步踉蹌走出工地。
沿街又走了一長段路,路兩邊沒車,我們就找了個地方休息。結果,淩晨五點的時候,又下了一場雷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