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空間挺大,地質條件也從砂沙變成了花崗岩。
很難想像,幾十公裏外就是強大的帝都。而在帝都旁邊,居然存在著這麽一個異處!
我感覺,自已的世界觀,人生觀,發財觀,正在一點點被改變。
老道跟安小暄站的很是小心,尤其祝老道,現在我才發現這貨擱我沒過門的師父麵前就是個慫包。
就瞅他那樣兒,跟個大姑娘似的,扭捏著靠在岩壁一側,不時拿眼睛瞟一下安小暄,又飛快收回來,從不敢正眼去瞅。
反倒是安小暄,很是大氣地背了小手,戴了頂破工程帽子,凝視麵前虛空做思考狀。
我微微一笑,拉著老三奔到安小暄近處,上下打量著說:“喲喲!這大美女,怎麽跑到這地方來了?施工嗎?”
安小暄扭頭,瞟我一眼,淡冷:“見了師父,你不跪拜,還等什麽?”
我一咬牙:“跪你妹兒!”
安小暄一冷哼。
祝老道一拍大腿:“哎喲,大炮你來,你來,原來你認識這個女娃子?”
我扭頭正要走,安小暄對祝老道咬牙恨恨:“姓祝的,你再敢多問雷大炮一件事,當心我通知你師門把你抓回去!你個色老道。”
祝老道嘿嘿……
再不問了。
我心裏起了好奇,就湊到安小暄身邊問:“哎,師不師的,咱先放一邊。這老道,他什麽來曆?”
安小暄冷笑了下:“老祝早年就是個走江湖的,身上有些茅山道的本事。後來去終南山修了一段時間的全真道。可能是感覺沒啥意思,又跑去武當山,學了五年的內家功夫。後又入的正一道。可以說,這貨就是個雜牌道士。”
我一扭頭。
老祝咬牙:“死妮子,你敢把我全給賣了!你……你……你氣死我了!”
說完,老道又自顧一樂,不無壞笑說:“嘿,老夫還有五年,你可就不知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