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暄的話突然就戳中了我心中的某個部位。
當然,這不是情感,而是一種認知感受。
在短短一兩天的時間內,我猛地一下子就接受了這麽多的東西。而且,這裏麵的東西每一樣對我來說,都是玄幻般的存在。我沒瘋,我感覺自個兒真的挺堅強。
我是心理專業畢業的學生,我經常麵對各種各樣的變態,我有過硬的心理素質!
OK,想到這些,我先淡定。後又扭頭用同樣戲謔玩味尚加那麽一點點不羈的目光大膽迎上了安小暄。
“你覺得有什麽是我不可以接受的嗎?”
安小暄一愣。
稍許,她眼神擠出絲小狡猾:“比如,鬼呀,魂呀,還有這個……這個什麽老道。轉世,重生什麽的。你能接受嗎?”、
我聳聳肩,腦子倏地閃過一句話,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無所謂接受不接受,存在即合理。獅子老虎鯊魚黑曼巴一樣可怕,你問我能接受它們嗎?這不是接受,存在,即存在。就像你坐在我麵前一樣,你存在,就是醬子。”
安小暄白我一眼:“討厭的台灣腔。”
我咬牙:“肚子餓的好不好,大體力消耗,說話力氣都沒了。”
安小暄想了想:“給你的棒棒糖不夠吃嗎?”
我快哭了:“美女啊,你見過有拿棒棒糖充饑的嗎?”
安小暄撇嘴,末了似想起什麽般說:“還好,我身上好像有能耐饑的東西。”
我眼巴巴盯著小暄同學,然後看她伸小手擱身上掏啊掏,最後掏出一個……一個小葫蘆。
呃,葫蘆?難不成是仙丹?
疑惑間,小暄擰開這個拳頭大小的葫蘆,從裏麵倒出了一粒,黑不溜秋的藥丸。
小藥丸大概隻有小手指甲那般大,長的通體發黑,並且表麵還沒什麽味道。
“這個是……”我疑惑問。
小暄:“辟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