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色的一句‘我願意’講的極是勉強,祝老道看在眼中,冷笑一下,移步到空色麵前突然冷冷丟下一番話說:“賊和尚,我們是什麽人,你應該清楚。既然你說了願意,就得做到。否則……”
祝老道突然換了一種語氣,利用類似胸腔共鳴的震音對大和尚說:“我要將你魂魄取出,押在萬劫不複之地!日日夜夜飽嚐夜叉鬼王吞食撕扯之苦,一刻不得喘息!”
這一番話,聽在人耳朵裏是什麽感覺,請允許我講一下。
那種感覺就像置身一個空曠的廟堂,然後你與端坐上位的神靈進行對話。
音節一出,瞬間能在心中生出一種強烈的罪惡感。
我甚至想起,自已YY的一些下流事,想起高中打架時,拿自行車給鄰班同學腦瓜子砸出血的壞事。
等等,等等……
真的,沒辦法跟那個聲音對抗,在聲音麵前,我是渺小且微不足道的存在。
就是這樣!
我的感受如此。
那麽其它人呢?
別人我先不提,先說大和尚,這貨渾身一哆嗦,兩眼翻白,豆大汗珠唰一下就遍布額頭。這還不算,轉眼空色撲通倒地上,隨之地板就滲出一灘又騷又臭的**。
嚇尿了!
現實版,真真的,嚇尿了!
祁道長這時嘖嘖感慨說:“道友啊,你這又是何必呢,他既然已有心向善,你又為啥用道門雷法來嚇他呢?”
祝老道已經恢複嬉皮笑臉的神情,他伸手搓了搓鼻子說:“這個死和尚!壞佛門名聲,真是該死!怎個不一下子把他嚇死呢!”
老三估計也給嚇夠嗆,這會兒聽說是什麽雷法,他好奇地對祝老道說:“喂,老祝,什麽雷法,教我行不行。”
不容祝老道回話,祁道長先說了:“少年,雷法乃道門至高法術。這個東西輕易不好修行,首先你這身子得有築基的根底,再者,要等到打春之時,選峻秀之山,上山聽音采雷。將雷音火意,采到魂魄之中,加以融合,才能修出雷法中的功夫。”